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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论古籍收拾之径改底本——以中华书报摊《苏黄门集》为例

日期: 2019-11-15 22:46 浏览次数 : 129

三馀翁常云:“校订为古籍收拾之主要性, 底本为修改质量之首要。”[1130,231]原来之径改 (即不出校记) 当下已成古籍收拾普及式则。比方, 大多古籍收拾小说《凡例》中之常语“显明错误”“显明错别字”“分明存在过错”等等。收拾者之径改底本, 合理方便处明显, 可是疏漏往往难免。小编并不反对径改, 而是号令径改方法之迁善。举例:径改之字加括号标记等等。因径改底本与古籍收拾中其它校对和改正比较, 难点最为关键。为便利阐明, 下边以中华书铺版《苏黄门集》为例, 斑见径改底本之两面与方法迁善之供给。

  【王者不治夷狄论】

中华文具店版《苏黄门集》为及时苏文定别集收拾本中最通行者, 与我通常翻阅之《栾城集》 (新加坡古籍出版社) 、《全宋诗》苏颍滨部分 (北大出版社) 、《全宋文》苏颍滨部分 (新加坡辞书出版社) 、《三苏全书》苏颍滨部分 (语文出版社) 相较, 其人格称得上巨匠。当然, 上举八种收拾本各有可独步于世之处, 诸大家都有专文平说, 此不赘冗。[]《苏黄门集》收拾本以明万历年间王执礼、顾天叙校订, 清梦轩刻印之《栾城集》二十卷、《栾城后集》八十八卷、《栾城三集》十卷、《栾城应诏集》十六卷本为底本。小编闲时核查底本与整合治理本, 谨将所得大器晚成二缕于下, 供《苏颍滨集》再版及读者参考, 亦或于古籍收拾之径改底本难点有微末之助。

  儒者必慎其所习,习之不正,一生病之。《公羊》之书,好为异说而无统,多作新意以变惑天下之耳目,是以汉之诸儒治《母羊》者,比于他经,最为迂阔。至于何休,而其用意又甚于《雄性羊》,盖其势然也。《经》书:“公及戎盟于潜。”《雄性羊》犹未有说也,而休感到王者不治夷狄,录戎来者勿拒,去者不追也。夫公之及戎盟于潜也,时有是事也。时有是事,而孔丘不书可乎?故《阳秋》之书,其体有二:有书以见褒贬者,有书以记那个时候之事,备史记之体,而里边非必有所褒贬予夺者。公之及戎盟于潜,是无褒贬予夺者也,而休欲必为之说,是以其说必须要妄也。且王者岂有不治夷狄者乎?王者不治夷狄,是欲苟安于无事者之说也。古之所以治夷狄之道,世之君子尝论之矣。有用武而征讨之者,高宗、文王之事是也;有修文而和亲之者,汉之文、景之事是也;有闭拒而不纳之者,光武之谢西域、绝匈奴之事是也。此三者皆所以与夷狄为治之大意也。今日来者必不可拒,则是光武之谢西域,以息中夏族民共和国之民者非乎?去者必不可追,则是高宗、文王凡所以征其不服而讨其不庭者皆非也。凡休之说,施之于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兴旺、夷狄暴横之时,则将养寇以遗子孙之忧;施之于中华夏儿女民共和国新定小憩自养之际,则为夷狄之所役,使以自劳敝而不得止。凡此二者,休之说无施而可也。盖愚闻之,有技艺的人之于戎狄也,吾欲来之则来之,虽有欲去者,不可得而去也;吾欲去之则去之,虽有欲来者,亦不可得而来也。要以使小编中黄炎子孙民共和国不失于便,而置夷狄于不便之地,故其屈伸进退,莫不在自己。而休欲其自来而自去也耶,此其尤不可者也。治休之读书人曰《春秋》托始以治天下,当隐公之际,未暇远略,故先书晋灭夏阳,不书楚灭谷、邓。夫谷、邓之不书,是楚之未通而不告也。如使受人尊敬的人未欲与夷狄交通,则虽有欲至,还是可以得而至哉?愚故曰《春秋》之书“公及戎盟于潜”,是记事之体,而无休之说也。

生龙活虎、径改之合理

  【刘恺丁鸿孰贤论】

径改底本, 为古籍收拾者主观判别。判别合理, 方便读者。《苏颍滨集》中诸如“他”“它”、“大”“太”、“杨”“扬”、“脩”“修”、“饰”“饬”、“翦”“剪”、“踈”“疎”、“蕃”“藩”、“欧”“殴”、“抄”“钞”、“营”“荧”、“特”“持”、“岳”“嶽”、“蘖”“糵”、“辨”“辦”、“遂”“逐”、“墯”“墮”、“便”“使”、“梂”“捄”等等之径改自不待言, 以下仅举27例, 管窥其善。

  天下之让三:有不若之让,有相援之让,有无故之让。让者,天下之大功大善也。但是关于无故之让,则有才具的人深疾而排之,感到此奸人之所以盗名于暗世者也。昔者公族穆子之让韩起,范宣子之让知伯,宣子、穆子大旨诚有以愧于彼二位也,是不若之让也。舜之命禹也,让于咎陶,其命益也,让于朱虎、熊罴。夫咎繇之不可能当禹之任,朱虎、熊罴之不能够源办公室益之事,亦已明矣。然犹让焉者,此所谓相援之让也。夫使天下之人皆能让其所比不上,则贤材在位,而贤不肖不争;皆能让以相援,则君子以类升,而小人不可能间。此二者天下之大善也。可是关于无故之让,则天下之大不行也。北魏之衰,丁鸿、邓彪、刘恺此四人者,皆当袭父爵而以让其弟,非是先君之命,非有嫡庶之别,而徒让焉,以高傲于世俗。世之君子进而讥之。然此几个人者之中,犹有优劣焉。刘、邓让而不反,以遂其非。丁鸿让而不终,听其朋友鲍骏之言而卒就国,此鸿之所以优于刘、邓也。且夫闻中外之有让,而欲盗取其名以自大其身,以邀望天下之大利者,刘恺之心也。闻中外之让而窃慕之,而不知其区别,以陷于不义者,丁鸿之心也。推其心而定其罪,则恺在可戮,而鸿为可恕,此真伪之辨也,贤愚能够见矣。故范晔曰:“太伯、伯夷未始有其让也,故太伯称至德,伯夷称巨人,末世徇其名而昧其致,则诡激之行兴矣。”若夫邓彪、刘恺让其弟以取义,使弟受非性格很顽强在荆棘载途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,而己受其名,不已过乎?郎君子之立言,非以苟显其理,将以启天下之方悟者;立行,非以苟显其身,将以教天下之方动者。言行之所开塞可无慎乎?丁鸿之心主乎宠爱,何其终悟而从义也。异乎数子之徇名者也。嗟夫!世之邪僻之人,盗天下之大名,以冒天下之大利,自感觉人莫吾察,而不知君子之论有以见之。故为国者不能不贵君子之论也。

1.《不久前安厚卿、强几圣复召饮, 醉次前韵》 (此为《苏颍滨集》诗文之篇名, 下同) 中“雨结细实骈明珠”句之“珠”, 底本作“殊”。[3]46按:此诗句意为雨露与梨果皆精细圆实, 堪比明珠。另, “骈明珠”与此诗上句“乱鹅毳”正相呼应。“骈明殊”则文理俱惬。

  【礼义信足以成德论】

2.《湖阴曲》中“帐中昼梦日绕壁”句之“壁”, 底本作“璧”。[3]178按:此诗句意为白日卧睡帐中, 太阳环绕城壁。“日绕璧”则文理不通。又, 此句典出《晋书·明帝纪》:“有军官疑帝特别人, 又敦正昼寝, 梦日环其城, 惊起曰:‘此必黄须鲜卑奴来也。’”亦可为客体径改之旁证。

  周衰,凡所以教民之具既废,而战攻侵伐之役交横于天下,民去其本而争事于末。那时之君子思救其弊,而求之太迫,导之无术。故樊迟请学为稼,又欲为圃,而孔丘进而讥之曰:“小人哉,樊须也!上豪华大礼,则民莫敢不肃;上好义,则民莫敢不性格很顽强在艰难险阻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;上好信,则民莫敢不用情。夫如是,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,焉用稼!”释之曰:礼义与信足以成德,又安用稼哉?嗟夫!仁人之言,其始常若迂阔而不可行,然要其终,其取利多而卒以无弊者,终莫能易其说。盖孔丘之于卫,常欲正名,而子路笑之矣。冉子之于鲁,常欲彻,而鲁君非之矣。何则?卫之乱,若非正名之所能安;而鲁之饥,若非彻之所能救。然而欲天下无饥与乱,则非此二者莫之能济。故夫欲取其利而取之于远,则取利多而民不知;欲图其事而图之于深,则事有渐而后无弊。今夫樊迟欲为农圃以富民,而孔子答之以礼义信也。天下疑之,而愚以为否则。若观于《亚圣》而求其所以辨许行之说,则夫农圃之事,乃有能够礼义致而得以信取之道。何者?许子欲使君臣并耕,饔晔扯治,此岂非樊子所愿读书人哉?而孟轲答之以哲人自相惊扰于耕稼。尧以不得舜为忧,舜以不得禹为忧。尧得舜,舜得禹,而礼义流行,忠信洋溢,则天下之民,将不劝之耕而自为耕,不督之圃而自为圃,而何致于身性格很顽强在荆棘丛生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农圃之劳,而忧农圃之忧哉?且夫欲劝天下之农而关于亲为之者,亦足以见其无术矣。古之受人尊敬的人,其御天下也,礼行而民恭,则役使如意;义行而民性格很顽强在大喜大悲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,则劳苦而不怨;信行而个人情,则上下相守而教诲易行。三德既成,则民可使蹈白刃而无怨,而况农圃之功哉!故夫欲致其功而形之于远,则功可成;欲力其事而为之于近,则百弊起。今欲君子、小人而皆从事于农,则夫天下之民尚什么人使治之哉?

3.《次韵王适大水》中“老稚祼泣空长吁”句之“稚”, 底本作“椎”。[3]234按:“老稚”, 义为老人和娃娃, 为古籍常语, 在《苏文定集》中亦一重现身。如:《送顾子敦奉使河朔》“壯夫奔亡老稚死”句, 《次韵曾子舆开舍人八月生机勃勃三日扈从二首》其少年老成“夹道迎接通老稚”句, 《新火》“老稚俱食寒”句。“老椎祼泣”则文词不顺。又, “老稚”与此诗上句“鸡豚”正相呼应。

  【局势比不上德论】

4.《皇太妃阁五首》中“纨扇新裁冰雪余”句之“裁”, 底本作“栽”。[3]326按:“裁扇”“扇裁”为古籍常语, 以 (汉) 班婕妤《怨歌行》“裁为合欢扇, 团团似月球”和 (唐) 李义山《无题》“扇裁月魄羞难掩, 车走雷声语未通”最为著名。“纨扇新栽”则文理俱惬。

  三代之时,法令宽简,所防止卫禁固其民而尊严其君者,举皆无有。而其所都之地,又非有深山大河之固,不过历年龄百长久而安存者何耶?秦之法令可谓峻矣,而其所都,又关中天府之固,古之所谓百二者也。但是二世而亡者何耶?太史公曰:“权势法制所感到治也,地形险阻所感到固也。”但是二者犹未足恃也。故曰时势虽强,犹不比德也。天下之形势,愚尝论之矣。读《易》至于《坎》,唉声叹气曰:嗟夫!品格高贵的人之所以教人者,盖详矣夫。《坎》之为言,犹曰险也。天之所感到险者,以其不可升,而地之所感觉险者,以其有山川丘陵。天地之险,愚闻之矣,而人之险,愚未之闻也。或曰王公设险,以守其国,这个人之险,而高城深地之谓也。曰非也,高城深池,此无以异于地之险。而人之险,法制之谓也。天下之人,其初盖均是人也,而君至于为君之尊,而民至于为民之卑,君上日享其乐而臣下日安其劳,而不敢怨者,是法制之力也。然犹未也,能够御小害,而未能够御大害也。大盗起,则城市险阻不得以固而留,土崩瓦解,则法制不能够执而守。是必有非形之形,非势之势,而后可也。故至《坎》之六四而曰:“樽酒簋贰,用缶,纳约自牖,终无咎。”夫六随处刚柔相接之时,而乃用生机勃勃樽、二簋、土盎、瓦缶相与拳曲俯仰于户牖之下,而终获无咎,此岂非圣贤知天下之无法强服,而为是中庸从容之德,以和其生硬难屈之心,而作其愧耻不忍之意故耶?嗟夫!秦人自负其强,欲以斩刖齐天下之民,而以山河为国家之保持,不知铁汉之士开而辟之,刑罚不可能绳,险阻不可能拒。故受人敬服的人必有以深结天下之心,使英豪之士有所不可解者,则《坎》之六四是也。

5.《刘凝之屯田哀辞 (并叙) 》中“翰林博士司马公方受诏紬书东观”句之“紬”, 底本作“細”。[3]340按:“紬”, 义为缀缉。苏颍滨所撰告词 (西夏授官文化水平的文词) 《曾肇中书舍人》中“汗简编年, 手紬金匮”句可绝对照。另, “紬书”为古籍常语。如:《史记·历史之父自序》“卒一岁而迁为太守令, 紬史记石室金匮之书”;《新唐书·郑虔传》“初, 虔追紬故书可志者得八十余篇”。“細书东观”则文词不顺。

  【礼以养人为本论】

6.《上天皇书》中“月廪岁给之奉不可胜举”句之“奉”, 底本作“举”。[3]377按:“奉”, 义为供应、供养。此义与“之”成“……之奉”语, 为古籍之常, 在苏黄门《上太岁书》本文中即一重现身。如:“百姓之费, 公家之奉”;“夫关市之征比于茶彩则多, 而四十万人之奉”。《苏文定集》中别的例证不知凡几。而“……之举”语在《集》中无风流洒脱与“供应、供养”相关者。

  君子之为政,权其轻重,而审其小大,不以轻害重,不以小妨大。为天下之大善,而小有不合焉者,君子不管不顾也。立天下之大善,而以小有不合而止,则是大地无一代天骄,大善终不可得而建也。自周之亡,其父亲和儿子君臣冠昏丧祭之礼,都是沦废。至于汉兴,贤君名臣,比比而出,皆知礼之足以为治也,然皆拱手相视,而莫敢措。非以礼为不善也,认为不可复也,是亦自轻而已。故元、成之间,刘向上书,认为礼以养人为本。如有过差,是过而养人也。刑罚之过,或有关死伤,然有司请定法令,笔则笔,削则削,是敢于杀人而不敢于养人也。不过为是者,则亦有故。律令起于后人,而礼出于有影响的人。敢变后世之刑,而不敢变先王之礼,是亦畏巨人太过之弊也。《记》曰:礼之所生,生于义也。故礼虽先王未之有,能够义起也。故因人之情,而为之节文,则亦何至于惮之而不敢邪?今夫冠礼,所以养人之始,而归之正也;昏礼,所以养人之亲,而尊其祖也;丧礼,所以养人之孝,而为之节也;祭礼,所以养人之终,而接之于无穷也;宾客之礼,所以养人之交,而慎其渎也;乡礼,所以养人之本,而教之以孝悌也。凡此数者,皆待礼而后能够生。今皆废而不立,是以天下之人,皇皇然无所折衷,求其所进而不得,则必需出其私意,以自断其礼。私意既行,故天下之弊起。奢者,极度奢以伤其生;俭者,极度俭以不得其所欲。财用匮而饥寒作,饥寒作而土匪起,盗贼起而民之所恃认为养者,皆失而不可得。虽日展开旅馆廪发府库以赡百姓,民犹未可得而养也。故古之受人保护的人,不用财,不施惠,立礼于天下,而肉眼凡胎,莫不自得于闾阎之中,而无所紧缺,此所谓知本者也。

7.《王氏清虚堂记》中“前有山石瓌奇琬琰之观”句之“瓌”, 底本作“壞”。[3]407按:“瓌奇”, 即“奇瓌”“奇瑰”, 义为珍品、珍奇, 为古籍常语。如: (唐) 白乐天《杂兴》其三“吴王心日侈, 服玩尽奇瓌”; (宋) 梅尧臣《依韵答刘原甫》“张籍卢仝不闻不问新怪, 最称东野为奇瑰”。“壞奇”则文词不顺。

  【既醉备五福论】

8.《祭欧阳少师襄》中“斥弃羹胾”句之“斥”, 底本作“弁”。[3]431按:“斥弃”, 义为废弃, 为古籍常语。苏文定《御试制策》亦有“故夫斥弃金玉, 不贵锦绣”句。又如: (唐) 韩昌黎《陆浑山火和皇甫湜用其韵》“斥弃舆马背厥孙, 缩身潜喘拳肩跟”, (宋) 杨亿《试草泽策》“减弱赐予之规, 斥弃奇巧之玩”。“弁弃”则文词不顺。

  善夫!小说家之为《诗》也。成王之时,天下已平,其君子优柔和易而无所怨怒,天下之民各乐其所。年谷时熟,老爹和儿子兄弟相知,而无凶横不和之节,莫不相与作为酒醴,剥烹牛羊,以烹以祀,以相与宴乐而不厌。诗人欲歌其事,而感觉未足以见其盛也,故又推而上之,至于朝廷之间,见其君臣相安而亲属相守。至于祭拜宗庙,既事而又与其诸父昆弟皆宴于寝旅,酬下至于无算爵,君臣释但是皆醉。故为作《既醉》之诗以歌之。而后之传《诗》者,又深思而极观之,以为黄金时代篇之中,而五福备焉。然愚观于《诗》、《书》,至《抑》与《酒诰》之篇,观其之所以痛苦前世之失,及其所以深惩切戒于后面一个,莫不以饮酒无度、沈湎荒乱、号呶倨肆以败乱其德为首。故曰:“百祸之所由生,百福之所由消耗而不享者,莫急于酒。”周公之戒康叔曰:“酒之失,妇人是用。二者合併,故五福不降,而六极尽至。”愚请以小民之家而明之。今夫保护健康之人,深自覆护拥闭,无大战危亡之患,不过常至于不寿者何耶?是酒夺之也。力田之人,仓廪富矣,俄而至于饥寒者何耶?是酒困之也。性格很顽强在艰难险阻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食之人,乳药饵石,无风雨暴光之苦,而常至于不宁者何耶?是酒病之也。修身之人,带钩蹈矩,不敢妄行,而常至于失德者何耶?是酒乱之也。四者既备,则虽欲考终天意,而其道无由也。然则曰五福备于《既醉》者何也?愚固言之矣。百姓相与快乐于下,而后君臣乃相与偕醉于上。醉而愈恭,和而有礼。虚气平心,无悖逆暴戾之气干于此中,而寿不可胜言也。用财有节,御己有度,而富不可胜用也。寿命长永,而又加之以富,则非安宁而何?既寿而富,且身安矣,而无所用其心,则非好德而何?富寿而安,且有德以不朽于后也,则非考终命而何?故世之君子,苟能观《既醉》之诗,以和平其心,而又观夫《抑》与《酒诰》之篇,以自戒也,则五福能够坐致,而六极能够远却。而孔夫子之说,所以分而别之者,又何足为君子陈于前哉!

9.《张绶山西提刑》中“尔昔以常平奉使官废而罢”句之“昔”, 底本作“等”。[3]499按:苏文定此告词之对象只是张绶一个人, 故“尔等”不顺文意。又, 据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卷三五六, 元丰八年, 张绶尝提举京东中路常平。

  【史官助赏罚论】

10.《除刘昌祚武康军节度殿前副都指挥使制》中“资以韬钤”句之“钤”, 底本作“铃”。[3]561按:汉朝兵书名著《六韬》《玉钤篇》并称“韬钤”, 后因以指兵书、用兵计划, 为古籍常语。如: (唐) 张说《将赴朔方军应制》“礼乐逢明主, 韬钤用老臣”; (唐) 杜少陵《赠左仆射齐国公严公武》“记室得何逊, 韬钤延子荆”。“韬铃”则文词不顺。另, “韬钤”与此文上句“弓剑”正相呼应。

  域中有三权:曰天,曰君,曰史官。一代天骄以此三权者制天下之是非,而使之更相助。夫惟天之权而后能寿夭祸福天下之人,而使贤者无夭横困穷之灾,不贤者无以享其富贵寿考之福。然则季次、原宪,古所谓传奇人物者也,伏于穷阎之下,匹夫饣ブ嘀不给。盗跖、庄乔,横行于国内外,食人之肝感觉粮,而老死于牖下,不见兵革之祸。如此,则是天之权一时而有所不比也。故人君用其奖赏处置罚款之权于天道所不比之间,以助天为治。但是奖赏处置处罚者,又焉能尽天下之是非!而奖赏处置处罚之于不平时,犹惧其不能用著暴见于万世之下,故君举而属之于其臣,而名之曰“史官”盖史官之权,与天与君之权均,大概三者更相助,以无遗天下之是非。故荀悦曰:“每于岁尽,举之校尉,以助奖赏处置罚款。”夫史官之兴,其来尚矣。其最著者,在周曰佚,在鲁曰克,在齐曰南氏,在晋曰董狐,在楚曰倚相。观其为人,以度其马上之所书,必有以助奖赏处置罚款者。可是不获见其笔墨之所存,以不能够尽其助治之意。独仲尼因鲁之史官左丘明而得其载籍,以作为《春秋》,是非二百八十五年,虽其名称为经,而其实史之尤大章明者也。故齐桓、晋文有功于王室,王赏之以侯伯之爵,讨伐四国之权,而《春秋》又进而屡进之,此所以助乎赏之当于其功也。吴、楚、徐、越之僭,皆得罪于其君者也,而《春秋》又因而加之以斥绝放任不齿之辞,此所以助乎罚之当于其罪也。若夫那时候奖赏处置罚款之所不能够及,则又为之明言其状,而使后世嗟叹痛惜之不断。呜呼!贤人君子之功烈与夫乱臣贼子罪恶之状,于此皆能够无忧其无闻焉。是故古者品格高雅的人重史官。当汉之时,号曰参知政事令,而其权在首相之上,郡国计吏,上计于太傅,而后以其副上于首相、太守。夫惟知其权之能够助奖赏处置处罚也,故进而尊显之。不过后之史官,其能够忽哉!

11.《自齐州回论时事书》中“陵迟以至于此”句之“陵”, 底本作“推”。[3]617按:“陵迟”, 义为失足、衰落, 为古籍常用语, 在《苏黄门集》中亦反复现身。如:《石鼻城》“睥睨陵迟春草满, 白羊无数向风鸣”;《送鲜于子骏还朝兼简范景仁》“倦游潦倒不还家, 旧俗陵迟真委地”;《刘绚太学学士》“孔氏之遗书而陵迟至是”。另, “推迟”后生可畏词, 俺目力所及, 明清文献中从不有例。

  【刑赏忠厚之至论】

12.《论蜀茶五害状》中“候本府雇人般茶日呈”句之“雇”, 底本作“顧”。[3]630按:“雇人”为古籍常用语, 苏黄门《论蜀茶五害状》本文中“雇人”“雇”即每每现身。如:“茶官遂令州县和雇人夫”“和雇不行, 即差税户”“后来永兴即未有雇人”。《集》中他处亦多, 不烦举。“顧人般茶日呈”则文理俱惬。

  古之君子立于天下,非有求胜于斯民也。为刑以待天下之罪戾,而唯恐民之入于此中以不能够自出也;为赏以待天下之贤才,而大概天下之无贤而其赏之无以付与也。盖以君子后天下,而后有不得已焉。夫不得已者,非吾君子之所志也,民自为而召之也。故罪疑者从轻,功疑者从重,皆顺天下之所欲从。且夫以君临民,其强弱之势、上下之分,非待夫与之争经常之是非而后能胜之矣。故宁委之于利,使之取其优,而小编无求胜焉。夫惟天下之罪恶暴著而不可掩,别白而不可解,不得已而用其刑。朝廷之无功,乡里之无义,不得已而爱其赏。如此,然后知小编之严刑,而非吾之好杀人也;知作者之不赏,而非吾之不欲富妃子也。使夫其罪能够推而纳之于刑,其迹能够引而置之于无罪;其功与之而至于可赏,排之而至于不可赏。假诺二者而不以与民,则天下将有以议作者矣。使整个世界而皆知其可刑与不可赏也,则吾犹能够自解。使中外而知其能够无刑、能够有赏之说,则将以自己为忍人,而爱夫爵禄也。有影响的人否则,以为天下之人,倒霉在有罪,能够刑,能够无刑,刑之,而伤于仁;幸好有功,能够赏,能够无赏,无赏,而害于信。与其不屈吾法,孰若使民全其肌肤、保其起头小叔子,而无憾于其上;与其名器之不僭,孰若使民族音乐得为善之利而无望望不足之意。呜呼!知其有能够与之之道而不与,是亦志于残民而已矣。且彼君子之与之也,岂徒曰与之而已也,与之而遂因以劝之焉耳。故舍有罪而从无罪者,是以耻劝之也;去轻赏而就重赏者,是以义劝之也,盖欲其思而得之也。故夫尧舜、三代之盛,舍此而忠厚之化亦无以见于民矣。

13.《乞选拔执政状》中“惟圣上哀怜则幸”句之“则”, 底本作“财”。[3]634按:苏文定此《状》, 本其职内之事, 言听则幸, 不听无伤, 与财无涉。“则”在此为虚词, 顺承“幸”字。“财”为实词, 与“幸”合则文意乖违。

14.《乞废官水车磨状》中“以四十万贯课利惑误朝听”句之“惑”, 底本作“感”。[3]650按:“惑误”为古籍常语。如《天问·九歌·惜此前》:“蔽晦君之聪明兮, 虚惑误又以欺。”《汉书·马宫传》:“诡经辟说, 以惑误上。”“感误朝听”则文理俱惬。

15.《乞责降韩缜第七状》中“正缜之罪, 以告四方”句之“四”, 底本作“田”。[3]660按:“四方”为常语, 《苏文定集》中亦现身过数次, 而早先之《乞黜降韩缜状》“当正其罪, 以告四方”句尤可对照。“告田方”则文理俱惬。

16.《乞诛窜吕惠卿状》中“仍是安石畫勒迫上下之策”句之“畫”, 底本作“書”。[3]674按:“畫策”, 义为谋画计策, 筹算战术, 为古籍常语, 在《苏颍滨集》中亦反复现身。如:《书论》“以争辨其上之畫策, 令之而莫肯听”;《臣事策 (下) 》第五道“大者为之运筹畫策, 治百官以济其大事”。

17.《论梁惟简除遥郡提辖不当状》中“次又以坤成节奏荐恩德两重特转两官”句之“恩”, 底本作“思”。[3]715按:“恩情”为古籍常语, 在《苏文定集》中即现身十余次。如:《文彦博免致仕合得五人恩遇诏》“今来致仕, 依条合得四人好处”;《自齐州回论时事书》“既而误蒙恩典, 受职条例”。“奏荐思泽”则文理俱惬。

18.《不撰叶康直知秦州告状》中“为知永兴军吕大防所奏”句之“奏”, 底本作“卷”。[3]716按:“奏”, 臣子对主公进言陈事。此句言叶康直因其恶事被吕大防奏论。此《状》收在《苏黄门集》卷三十二中, 而卷七十四《再论熙河边事札子》之贴黄 (明清奏札意有未尽, 摘要另书于后) 亦引此《状》之原来的书文, 正作“奏”, 可相对照。“为知永兴军吕大防所卷”则文理俱惬。

19.《论西边探究地界札子》中“而熙河将佐范育、种谊欲于见今城郭之外更占质孤、胜如二堡”句之“今”, 底本作“合”。[3]815按:“见今”, 即“现今”, 为古籍常语, 在《苏文定集》中亦现身几十四遍。如:《久旱乞放民间积欠状》“见今资产耗竭、实不能够出者”句, 《论蜀茶五害状》“见今止得旧价之半”句, 《乞责降圣Diego提刑郭槩状》“见今西川数州”。“欲于见合城阙之外”则文理俱惬。

20.《代子瞻答周瑜中启》中“某自少读书”句之“某”, 底本作“其”。[3]869按:在《苏文定集》此卷代人启事 (陈说事情的奏疏) 八首中, 除此篇外, 皆“某”“某官”类语。“其自少读书”则文词不顺, 且不合书例。

21.《次韵子瞻感旧》中“岁办十口粮”句之“口”, 底本作“日”。[3]873按:此诗上句云“家有二顷田”, 百亩为顷, “二顷”可谓不乏水田, 由此一年下来, 全家衣食无忧。正如《亚圣·梁惠王 (上) 》所云:“百亩之田, 勿夺其时, 八口之家能够无饥矣。”若为“12日粮”, 则与诗意乖违。

22.《次韵子瞻和渊明吃酒三十首》其十七“惜哉委荆榛”句之“榛”, 底本作“秦”。[3]880按:“荆榛”, 泛指丛生松木, 多用以形容荒凉情景, 为古籍常用语, 在《苏黄门集》中亦反复现身。如:《秋祀高禖二绝》其二“乾德年中初大器晚成新, 颓垣破瓦委荆榛”;《次韵子瞻人日猎城西》“荆榛生机勃勃焚荡, 雉兔皆惊矫”。“委荆榛”则文理俱惬。

23.《示诸子》中“乡党不惯枉称贤”句之“邻”, 底本作“怜”。[3]1161按:此诗上句为“兄弟躬耕真尽力”, 律诗颈联强调对仗, “乡里”与“兄弟”正相呼应。“乡怜不惯”则文词不顺。

24.《书传灯录后》中“土地前更下一分饭”句之“土”, 底本作“上”。[3]1233按:“土地前更下一分饭”为《传灯录》原著, 且苏颍滨此文末尾亦有“土地前更下一分饭”语可绝相比较。